疼。
手里但凡有点好吃好喝、值钱物件,老忍不住往娘家贴,事后又暗自后悔。
这回到手的一万块,她确实想留给一双儿女,压根不想往外掏。
反正公公有退休金,家里开销公婆出。
权衡片刻,她盯着丈夫装钱的衣袋,不再争抢。
丈夫对她虽心里只有他前妻,看不上自己,但对孩子确是实打实地疼,钱搁他手里比搁自己手里长久。
她绕回正事:
“那兰枝的事,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她视线再次落向丈夫的腿:
“你可别忘了,你这条腿,是被谁害残废的。”
余老大抬眼瞪了她一眼,拄着拐杖,头也不回踏出房门。
……
大半个小时后,余老大孤身立在了余家旧宅门口。
他摸出钥匙,对上锁孔一转,门却没开。
里面反锁了。
这房子是他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,今天他父母却说要带余兰枝住。
想到这,他压在心底的火气瞬时翻涌。
抬手,梆梆梆重重砸门。
夜色沉得发黑,三声重响刺破院中寂静。
“是我。”
他嗓音粗哑瓮沉,裹着散不去的戾气。
静默半分钟,门栓缓缓拉开。
余兰枝立在门后。
她似刚洗漱过,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。
许是问题得到了解决,她看上去虽仍虚弱憔悴,但面上褪去了先前的惊惶绝望,平静了不少。
余老大垂着眼,拐杖磕着地,咯噔、咯噔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沙发处。
坐下后才抬眼,目光冷硬厌恨,开门见山:
“你明天自己去向公安坦白你是主犯,别想再把祸事丢给我们。”
“那一万块,我也绝不会同意给你平事。”
余兰枝闻言,唇线绷紧,声音发虚却不肯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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