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,倒也倒不回去。
抬手抹掉,又滑下来。
江砚之垂在裤缝边的手指顿了下。
转头去看她。
姜安安把头扭向桥边。
她也不出声,嘴唇紧紧地抿着,眼泪无声地流。
像是不甘、伤心的狠了。
江砚之在她面前停下,俯身,抬手轻拭着她脸颊滚落的泪水。
越擦越多。
她身体里的难过满的决了堤般,全从眉眼间溢出来。
“你先走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姜安安推开他的手,低头,抬起胳膊抹了两把。
江砚之迟疑了下。
按住她后脑上,将她面目贴进自己怀里。
姜安安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许久。
她下桥,去水边捧着水洗了把脸。
接过江砚之给的手帕沾掉水。
他还不走。
姜安安看了他一眼,排队似的默默去排在他身后。
摸出两粒奶糖,给江砚之塞了一粒。
江砚之:“……”
两人一前一后。
走出大半截路后,江砚之开口说了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:
“我过几日也去京都。”
“后半年在京都处理一些事务。”
又说,
“过年,家里人都回来,我把你母亲和你记在族谱上。”
姜安安抬头看他。
“回京都前抗原检测能出结果。”江砚之望着她,
“你是我的女儿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农历七月十四,冲鸡煞西,黄道吉日。
宜入殓、移柩、破土、安葬、祭祀。
余雪枝骸骨下葬照旧。
给姜建军同志立衣冠冢亦是。
前一晚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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