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的人,去南边,解决问题。”
秦振华:“没用的,查不出来。”
何冬竹也不说话,看着秦振华头顶。
小孩儿似的,就一直拿脚一下一下地踢他小腿。
秦振华挪一截,何冬竹跟一步。
气的秦振华抬头盯他。
何冬竹踢完一脚,顿了下,脚头一扬,把鞋底上的土往他裤子上擦。
“何冬竹,你三岁吗?”秦振华给烦得从半死不活急转为气血翻涌。
“去吧。”秦兴初道,
“我明天让人去你学校给你请假。”
秦振华似要说什么。
就被何冬竹一弯腰,将人卡住腰给扛上了肩,往楼上他房间送:
“再磨叽,误了今天的火车,你骑驴去!”
任秀兰惊得捂住嘴:“……”
秦兴初:“……”
秦丽华见怪不怪。
何冬竹当年在柳树村时,是同时能一肩扛两大袋米,一手提两大袋面的男人。
楼上不断传来秦振华恼怒又把人没办法的声音:
“不拿那个。”
“那是冬天的。”
“不用网兜装……”
三分钟不到。
秦振华生无可恋地被何冬竹赶着下楼。
手里拖着个网兜,还没出门呢,裤衩子已经要从网兜里掉出来了。
任秀兰赶忙过去,把网兜拿过来,道:
“你们还要去叫学军吧?”
“家里有两个闲置的行李包,阿姨给你们装好行李,在岔路口等你们。”
何冬竹提起来欣赏着自己的网兜:
“不用,网兜装东西,一目了然。”
秦丽华从他手里拿走网兜,递给任秀兰,道:
“我和你们一起去叫学军哥。”
……
章家。
来开门的是章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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