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半夜发现火势的人,竟然互不认识。
而在他前后调查的这些时间,不管是江砚之,还是江家其他人,没有任何人有反应。
调查的人和他父亲的警卫员说——
这些事要么只是意外,要么背后的人缜密的根本没留下破绽。
章学军不后悔他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。
在坐着火车来这里的路上。
他突然觉得,对于他的母亲,该做的,他都做了。
那一刻,他莫名得到了平静。
“她做了很多错事,对你母亲、对她第一个孩子,甚至对我父亲,但她终究是生我教养我的母亲。”章学军望着姜安安,
“我查请了,我母亲被烧伤前后几天,你和秦屿都在部队,没出门。”
秦振华和章学军离开房间。
经这一事。
他们都无比清晰地看清一件事。
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脆弱。
哪怕他们对彼此并没有多深的厌恶。
本身也不是品性恶劣的坏人。
可他们之间的裂缝,已经很难再黏合如初。
或者,哪怕日后随着时间黏合了,上面的裂痕却再也去不掉。
姜安安翻过一页。
拿起笔,继续给她的调研材料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