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拿铁锨追着拍死我们的。”
队长激愤:
“都是那几个老鼠屎去告咱们包产到户搞出来的事,我现在就叫人就去捶死他们!”
“这次的事大,支书叔给我说过,县里和我们队里一样,也有老鼠屎,肯定是他们趁机发难。”白魁柱说。
队长:“就算这样,这事也有队里那几个老鼠屎的份,就这么放过他们?”
“去捶。”白魁柱眼里怒道。
白会计见队长张罗着几个在砖厂挣钱的社员走了,操心地跟在后面喊:
“不能锤死,出一顿气就行了。”
屋子里顿时只剩几个人。
白魁柱一双看人像恐吓的眼“瞪视”着林义、姜安安和章学军、何冬竹几人。
良久,问:
“你们分析分析,县里这是要干啥?”
“社员们有饭吃,经济发展了,对县里不是大好事吗?”
“没什么好分析的,就像你们大队一样,有人想改革,有人不想。”林义看向姜安安,
“师妹,你就事论事,说说林县长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姜安安觉得林义太高看自己了,道:
“师哥,我不是林县长,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?”
“随便说说,”白魁柱在椅子上坐下,
“放心,我还会去问老支书和其他大队意见,再决定对策。”
林义:“说吧,师哥给你补充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迎着几人的视线,索性不浪费时间:
“我觉得,这比今天早上调查组没有任何通知,也不说具体检查什么,突然来检查,要好。”
何冬竹点头。
林义眼里露出赞许:“展开说。”
姜安安:“林县长把突击、不透明找茬式的清查,端到了明面上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他是改革派,私底下传他对社队企业偏心,土地责任制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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