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钱的手,道,
“这是我出来一趟,带给莫爷爷他们的礼物。”
又问老农,“老伯,有没有熟透能做种子的玉米粒?”
不知道是土壤的原因,还是种子的原因,这里的玉米就是比她在别处吃的好吃。
她想要些种子,在空间里种。
“有,有,”老农找到几株玉米须干枯了玉米,给她挑饱满的掰下来两个。
把姜安安送回招待所,临走前得了姜安安赠送的半袋玉米棒子的江承越:“……”
……
车都没开出镇子,他就到邮局,拨了通电话。
许久,电话里传来江不苟的声音:
“江承越。”
江承越一改方前在姜安安面前周到的好二哥形象,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暴脾气:
“江不苟,你个狗崽子,说过多少遍了,叫二哥!”
江不苟是他大伯再婚时,大婶带来的她跟前夫的儿子。
他一开始到家里时,连嘴都不张,跟个小哑巴似的。
大伯不放心,亲自带在身边养,带的久了,江不苟不爱张嘴说话的毛病不仅没改,一张脸反而绷的比大哥还像他大伯亲生的了。
以前年少没分寸,江承越没少逼着江不苟喊自己二哥,没想到他越逼,这个牛脾气越逆反,直到现在都连名带姓叫他。
“说事。”听筒里,江不苟蹦出两个字。
江承越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,说:
“你的消息很准确,安安是挺好相处。”
“她刚才送了我半袋玉米,没有你……”
“咔嚓”一声,对面撂了电话。
江承越脸上毫无炫耀意思地炫耀完,满意地开车回部队了。
五六分钟后。
姜安安出现在邮局门口,进来拿起来江承越放下不久的电话拨出去。
秦家没人接,秦兴初和任秀兰应该上班没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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