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。
若一开始就退缩,便只有陷在原地打转这一个结果。
姜安安问何冬竹:
“你呢?”
“一样,”何冬竹看她,
“你决定留学的地方后,告诉我一声。”
姜安安有些莫名其妙: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何冬竹:“不满十八岁,出国留学需要监护人,我和你在一个地方,你可以少一个限制。”
姜安安怔怔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突然。
她恍然大悟:
“何冬竹,你不会是因为我曾经帮了你,想通过这种方式偿还吧?”
何冬竹没有否认,温吞地望着她。
“你打住。”人情债这种东西,姜安安了解。
对于有点底线的人来说,无论还多少,总会令他觉得黏黏糊糊还不清。
她不想何冬竹跟她也弄成这种关系,干脆利落道,
“你跟我签的75%的卖身契,我就当把之前帮你的那部分也算在里面了。”
“所以咱俩现在只有债务关系,其他拖泥带水的欠与不欠,一概没有。”
“你的人生,想怎么过、做什么选择?你考虑你自己就行,别把我放在里面。”
何冬竹:“不一样,你当年帮我,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现在你不缺钱,我挣钱给你,不等价。”
“雪中炭也好,锦上花也罢,那都是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才做的。”姜安安道,
“还有,我缺钱,就这么定了。”
哪有人怕钱多的,要真到了她自己花不完的那种程度。
她可以像秦屿帮她一眼帮别人,也可以留给她子孙后代。
她这辈子可是要长命百岁,儿孙满堂,活成个幸福的老太太的。
姜安安郑重道:
“冬竹哥,你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上,好好捏你的泥人、画你的画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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