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这个事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苏言正在擦灶台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“什么反应。”
“正常人听到别人不舒服,好歹说一句注意身体之类的吧,你连问都不问一句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回她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我想先问你做不做再回。”
“那你去回她,说明天带。”
“就这样?不多说两句?”
苏言把抹布冲了冲水拧干挂在架子上。
“就这样,别多说。”
陈婉晴走的时候嘴里嘟囔着: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冷血的人。”
苏言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。
他走到灶台前面,看着碗里慢慢吸水膨胀的银耳。
做。
要做。
但不能做标准版的。
如果他做出来的银耳羹跟三年前一模一样,银耳泡四小时,冰糖三颗,枸杞出锅前五分钟放,百合撕小瓣,汤汁挂勺。
她会直接确认。
所有的疑问都会变成答案。
他需要留一个破绽。
一个足够真实又足够模糊的破绽。
苏言想了很久,最后打开冰箱,把那袋冰糖拿出来,用手指头拨了拨。
冰糖的颗粒大小不太均匀,每颗大约五六克的样子。
三颗。
三颗是她的标准份量。
他犹豫了一下,从袋子里多拈出了一颗。
四颗。
多一颗。
这多出来的一颗冰糖会让汤的甜度偏高一点,偏离她记忆中那个精确的口感。
如果她喝到了,她会发现不对。
不对就好。
不对就说明不一定是他。
苏言把四颗冰糖放在碗边一个小碟子里,冰糖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黄色反光。
他用保鲜膜封好碗口,关了厨房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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