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意输入了几个字,又全部删掉。
再输入,再删掉。
反复了三次之后,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走到柜子前面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抽屉里面放着陈婉晴交上来的那份笔记,笔记旁边是那个泛黄的旧信封。
她没有打开信封,只是用手指碰了碰信封右下角那两个字。
知意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是师姐来送下午的签到表。
“陆老师,下午教师拔河您参加吗?”
“不参加。”
“那签到表上您这栏我帮您打勾了,就算出席不上场也行。”
“嗯。”
师姐走了之后,陆知意把抽屉关上,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。
论文审稿系统里有三篇等待处理的稿件,她点开第一篇,看了两行就退了出来。
她重新拿起手机,给陈婉晴发了一条文字消息。
下周一来办公室,带你哥上次画的那份旧厂房测绘笔记。
发完之后她又加了一句。
如果有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