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向柏聿,他已经拿出了手机扫了桌上的收款码。
闻嘉宁愣了一下,笑道:“干嘛算你的呀,我自己养的狗,怎么好意思每次都让你花钱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也没去拦。
手机响了一声。
“微信收款,两百六十元。”
听着提示音,江菀把药盒装进塑料袋,递过去:“拿好,慢走。”
柏聿收起手机,见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的样子,觉得后槽牙都咬紧了。
中午在后院跟他说要划清界限的时候,他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。在卓善面前那样的场合,划清界限是自我保护,也是给双方台阶。
他理解。
现在就他们三个人,没有亲戚围观,没有卓善在一旁盯着,她还是这副样子。
不看他,不理他。
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跟他说。
对他的态度,比对那些来买药的牧民还要冷淡。
闻嘉宁心情好,拎起药袋,拽了拽金毛的牵引绳。
“谢谢江医生。”闻嘉宁回头,笑意盈盈地看向柏聿,“阿聿,我们走吧,晚上在我家吃饭?”
“看情况。”
柏聿的回答很敷衍。
可他一向话少,闻嘉宁也没当回事,笑着先走了出去。
两人的声音随着风铃的响声,渐渐消失在门外。
车灯在窗外一晃而过。
江菀吐出一口气,准备给台面消毒。
视线无意间扫过刚才他们站过的地方,检查台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金属打火机。
那只打火机上面有一个坑,指腹刚好能摁进去的深度。
是柏珩以前刚买回来时,不小心掉在水泥台阶上磕出来的。
当时柏珩心疼坏了。
后来柏聿十八岁成年,学着镇上别的年轻人开始抽烟,被柏珩抓了个正着。
柏珩没骂他,把这只打火机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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