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可今晚也许是太累了。
膝盖疼,手疼,心口也疼。
从昨天到现在,一句接一句,一件接一件,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。
但她绝不想在柏聿面前露出这样的狼狈。
于是她重新转过头,恢复了惯常的语气:“开门吧。”
柏聿没有开。
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,咬在嘴里,打火机被他握在手心,拇指按下去,又松开。
咔哒。
咔哒。
火花一次次擦亮,却始终没去点嘴边那根烟。
江菀心里被这声音敲得一阵阵发闷。
柏珩也抽过烟,但很少。偶尔点上一根,还会转头问她一句呛不呛。
那时候她总说:“你少抽点,对肺不好。”
柏珩就会笑着把烟掐掉。
她脱口而出:“柏聿,别抽了。”
按着打火机的手顿住,柏聿抬起眼,隔着昏昧的光线看向她。
江菀惊觉自己管得越了界。
便别开视线,生硬地补了一句:“车里味道重。”
半晌,他伸手将嘴边那根未点燃的烟取下来,折成两截,丢进了车载垃圾袋里。
“我送你回站里。”他说。
这一次,江菀没有再拒绝。
到了兽医站门口,柏聿下车,把后斗里的电瓶车搬下来放到门边,蹲下身去看挡泥板。
江菀站在一旁:“明天我叫修车师傅来弄。”
柏聿也不理她,直接伸手扣住了卡进轮胎里的那块板子,硬生生往外掰。
“柏聿。”
他不应,执拗地对付着那块塑料。
一声闷响,板子松了,板子被蛮力撅断,连带着一片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手背。
血一下渗出来。
江菀眉心一跳,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:“你手——”
柏聿像没感觉一样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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