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椅到掰断挡泥板流血的手,她不是感觉不到。
可感觉到了又怎样。
她是柏珩的遗孀,柏聿的嫂子。闻嘉宁刚才那番话虽然不好听,但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事实上。
她退一步,卓善就松一口气。
她不退,整个塔河镇就多一条茶余饭后的笑话。
水声盖住了所有声音。江菀把自己缩在热水底下,直到指尖泡得发白,才关掉花洒,慢慢擦干身体,穿好衣服出去。
崔楚钰已经躺下,但没睡。听见门响,她翻了个身:“江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真的不喜欢他?”
江菀把湿衣服一件一件展开挂上去,动作顿了顿。
崔楚钰没等到回答,又补了一句: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你们这关系,我一个外人看着都累。”
她关了床头灯,黑暗里,被子的窸窣声响了一阵就安静下来,崔楚钰的呼吸渐渐匀了。
江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
喜欢不喜欢,不是她一句话就能落地的事。
回答了就要面对;面对了就要做选择;而她现在所有的选择,没有一条路是干净的。
不如不答。
…
回到急诊留观区时,卓善正坐在隔帘外,低头看着检查单。
老达站在床尾,弓着腰往暖壶里倒热水,看见闻嘉宁进来,点了下头。
闻嘉宁在旁边的空椅上坐下来,轻声道:“我刚才问了值班护士,说他体征都稳定,就是肋骨那边得多观察几天。”
卓善点了点头。
柏聿躺在那里,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,节奏倒是稳。
沉默了很久,卓善开口:“嘉宁,今晚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闻嘉宁说,“医生问了很多情况,我有些答不上来。今晚多亏江医生补了几句,我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没顾到。”
话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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