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周朗,闻项西一手带出来的年轻干部。
昨晚闻嘉宁在酒店组的饭局他也在,坐在正对闻嘉宁的位置上,帮她添茶倒水,殷勤得很。
“车祸?严不严重?”有人好奇问了句。
周朗靠着课桌边沿,双手环在胸前:“好像肋骨裂了,不过人没大碍,嘉宁在医院守了一宿。”
“闻小姐和柏老板不是快定亲了吗,那也正常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两家本来关系就好。”
“不过,昨晚不止嘉宁去了,”周朗忽然压低了一点声音,反而让周围的人竖起了耳朵。
培训班二十多个人,这个时间大半都在教室里,聊天的、看手机的、倒水的,听见这个语调都不自觉地看过来。
“还有个人也去了医院。”
崔楚钰霍地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