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的黑曜石装甲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，断裂的岩石碎块在失重的星界中缓缓漂浮。
缺口中央，林夜站在那里。
她身上的黑色长袍甚至连个褶子都没乱，银色的长发在星界乱流中随风飘动。
空气中残留的审判余波碰触到她的身体，就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，嗤嗤蒸发。
林夜揉了揉肚子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“味道不错，就是后劲有点大。”林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抬头看向米迦勒，露出那个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。
“还有吗？再来两把，刚才没吃饱。”
米迦勒呆滞在半空中。
他看着那个毫发无伤的银发少女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数万年来，他一直坚信秩序法则能够审判一切。
审判之枪贯穿过恶魔领主的心脏，斩落过堕天使的头颅，甚至刺穿过古神的眼球。
这是光明神国赖以生存的根基，也是他作为大天使长的骄傲。
但现在，这个常识被彻底打碎了。
打不死。
杀不掉。
即死法则无效。
概念抹除无效。
连神话级武器的自爆，对方都能当饭吃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异数？
秩序的威严在哪里？
神明的尊严在哪里？
米迦勒的信念，在这一刻产生了严重的动摇。
他身边的护体圣光开始出现明灭不定的闪烁。
这是神心失守的征兆。
对一位以信念为力量根基的天使而言，这比失去一条手臂还要致命。
就在米迦勒愣神的这半秒钟内。
他身后的虚空——
毫无征兆地裂开了。
没有能量波动。没有空间震颤。没有任何预兆。
就像那道裂缝从一开始就在那里，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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