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给你的地方县官,叫他重新拿捏,就说,地主死一牛,如九牛之上去一毛,农妇赔一牛,如房子抽了脊梁柱,借人老牛,必引纠纷,岂有牛要老死,再讹农妇一笔的道理?”
“以后租借耕牛,不得借老迈之牛,老迈之牛死于田野,地主要自己’自甘风险‘。”
“再问问他,鳏寡孤独的扶持工作他是怎么做的。”
“谢青天大老爷,谢青天大老爷。”农妇没太听懂,但还是千恩万谢去了,方问估计,这农妇还要赔个十分之一……,但很多了!不啻于是一贫困之家,赔出去十万。
“下一位。”
“老爷!”噗通一声,马上又过来一个农夫,浑身晒的黝黑,人一来,立马就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求青天大老爷给俺做主啊,黄财主去年冬天,来俺家收税,趁俺不在家,强.暴了俺儿媳,俺们状告上去,黄财主反诬我儿媳勾引于他,就为了免除佃税,俺们状告无门,儿媳上吊死了,儿子也跳河了,呜呜呜。”
这话一出,四下更安静了,不少官吏表情自然更难看。
随着太子喜欢在这’甘棠听讼‘,越来越多的丘民闻风而来,想想,能来告御状的,能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?
他们偏偏又拦不了,因为太子十天半个月,偶尔一来,根本毫无规律,有大冤屈的人,根本不管你上司威胁。
方问沉吟,仰头望天。
古代办案就是这么麻烦,罗生门,只有口供,没有监控。
“县令如何判的?”方问脸上没有波动,仰头望天,平静询问。
“老爷,那黄财主的女儿是县令弟弟的小妾,岂能听俺们的冤屈啊!”那老农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。
“转御史台,让御史台的人来看看,先查那黄家跟县令弟弟是否有姻亲关系,如果有,抓来那财主,严刑拷打,五刑之下,我要他口供,命他招供是否与县令有勾结往来。”
“十日之后,复核于我。”
“是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