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高大,即便年过半百,依旧气势迫人。
他长了一张国字脸,浓眉,眼神锐利如鹰,不怒自威。
此刻正满面怒容地瞪着楼逍。
而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暗紫色旗袍,外搭针织披肩的温婉妇人,正是楼逍的继母,方颐。
方颐保养得极好,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,五官秀丽,气质端庄。
她微微蹙着眉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被冒犯的难堪,一只手搭在楼震山的手臂上,像是要安抚他的怒气。
目光却复杂地看向门口长身玉立、满脸桀骜的银发青年。
“小四,怎么说话呢?”
方颐开口,声音温柔,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都是一家人,什么外人不外人的,多伤和气。”
“快进来,你爸爸等你半天了。”
楼逍站在原地,双手插在黑色工装裤口袋里,身形挺拔,姿态懒散却透着抗拒。
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劲儿,贵气而恣意。
他漆黑的眸光掠过方颐,仿佛她只是空气,直接落在楼震山那张盛怒的脸上。
嘴角勾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,那笑意不达眼底,只有满满的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