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楼逍懒得再理她,转向他所谓的父亲,直呼其名。
“你也配站在这里默许这个女人对我指手画脚?”
“需要我提醒你吗,楼家主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娶了我母亲,得了我外祖父全力扶持,你以为你能有今天?能站在这里,被人尊称一声楼先生?”
他有心拿这点去刺激楼震山。
果不其然。
楼震山勃然大怒,抄起一旁的烟灰缸就往他脸上砸去:“孽子,你现在就跟我滚出去!”
楼逍站在原地,甚至没有偏头躲一下。
额角靠近发际线的位置被砸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冷白的皮肤蜿蜒而下,划过他英挺的眉骨,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楼逍抬手,用指腹随意地抹了一下,指尖染上猩红。
他看着手上的血迹,又抬眼看向怒不可遏的楼震山,嘴角竟然缓缓勾起。
那笑容在血迹的映衬下,显得俊美妖异又冷冽。
“这就急了?”
楼逍讥讽,“看来,是被我说中痛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