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底,胸口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他死死瞪着京昭一家,尤其是出言不逊的京妄,眼神阴鸷。
方颐更是脸色惨白,精心描画的红唇微微颤抖,挽着楼震山的手臂都在发抖。
是被气的,也是被那毫不留情的羞辱刺得难堪至极。
她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人如此指着鼻子奚落?
偏偏对方是京家,她还不能直接撕破脸。
京昭像是没看见对面两人的难看脸色,淡淡地补充了一句,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:“楼家主。”
“我们两家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有些旧账,不提,是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但若有人觉得我京昭的女儿好拿捏,想动什么歪心思……呵。”
他冷笑一声,没说完,但未尽之意,杀机凛然。
“我们走。”
京昭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揽过妻子的肩,示意京妄带着妹妹,径直从脸色铁青的楼震山和摇摇欲坠的方颐面前走过。
仿佛他们只是两团碍眼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