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办法了。”
“他说只要把你叫到那边就行,就只是把你带过去,不会……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“他跟我保证过的……”
“所以你信了?”
京念的声音冷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苏晓棠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整个人蹲了下去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,缩成一团。
不停地重复着“对不起”。
京念抿唇。
刚才要是苏晓棠没拦住她,她现在大概已经到那栋偏僻的楼下了。
空旷的旧实验楼,没有监控,没有路人。
香樟树遮天蔽日,就算大声呼救都不一定有人听得见。
而陈炀在那里。
京念攥紧了书包带子,指节用力到骨节都在发疼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苏晓棠,沉默了几秒。
风吹过香樟树,哗啦啦响了一阵,又安静下来。
“……你先起来。”
苏晓棠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,茫然地看着她。
京念的表情平静得不像话,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和寒意已经压下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。
她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拢了拢,下巴微抬,眼尾微微上翘。
那双平时又乖又软的杏眸此刻清凌凌的,像结了层薄冰: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