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逍得到这个信号的瞬间,桃花眼里猛地蹿起一簇暗火。
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,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上去。
不疾不徐,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好久的礼物。
京念咬住下唇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男人摸得不算规矩,却每一寸都珍重。
从腰窝到蝴蝶骨,从肩膀到后颈,从后边摸到前面的**,像在描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。
“宝宝。”
楼逍嗓音低哑得要命,吻落在她发顶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么抱着你。”
京念终于闷闷地出了声:“我当时就知道你不怀好意。”
楼逍低笑,收紧了手臂:“这叫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“……谁是鱼。”
“我。”
他亲了亲她的耳尖,哑声说,“我是被你钓上来的那条,行不行?”
京念忍不住笑了。
抬起眼看他的时候,杏眼里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,又媚又纯。
她仰着脸看他,忽然认真地说:“楼逍,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楼逍挑了挑眉,唇角勾起来,痞得不行。
“不许哪样?不许亲你,还是不许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