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无可能。”
雨声哗哗地响。
三个人站在暴雨里,气氛僵得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。
京念抿唇,紧张地喘着气。
楼逍却笑了,那笑意从唇角漫开,恣意痞气,肆无忌惮。
他嚣张地迎着京妄快要喷火的目光,语气平静又坦荡,又狂得没边。
“我楼逍爱一个人,就要坦坦荡荡,光明正大。”
男人桃花眼里那层痞懒的壳子不知什么时候褪干净了,露出底下又烫又亮的光。
“京念于我,从来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存在,我的爱意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。它就该在太阳底下,让所有人都看见。”
“她是我打算娶回家的人,不是偷偷摸摸养在外头的猫。我要是连站在她身边都不敢,那才叫配不上她。”
楼逍没有丝毫退让,扣紧京念的手。
“至于你让我分手?不好意思,办不到。这辈子都办不到。”
他转过头,正对上京念怔怔望着他的目光。
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布,又像是在只对她一个人告白:
“我楼逍这辈子浑惯了,什么事都无所谓,唯独她,我不会放手。”
“我要她站在我身边,名正言顺,万众皆知。”
京念的眼眶倏地红了,心口又甜又烫。
爱意本该在阳光下肆意生长。
而他,从来都把这句话践行得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