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地说:
“你做梦。”
她指尖发颤,心底涌上一阵寒意。
曲烟原以为傅司屿只是霸道,没想到这张清冷皮相下藏着的,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是个变态。
对上那双势在必得的眼,她头一回觉得,自己可能逃不掉了。
从被他盯上的那一刻起,就逃不掉了。
傅司屿舌尖抵了抵上颚。
那双素来漆黑自持的眼睛此刻全是翻涌的暗火,唇角勾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他低下头,薄唇贴上曲烟的耳廓,气息滚烫,嗓音低哑又蛊人,一字一字地往她耳朵里钻:
“宝宝,我等不及要好好玩弄你了。”
曲烟的瞳孔猛地一缩,羞耻和怒意同时冲上头顶。
她想都没想,张开嘴,对准他锁骨的凹陷处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这一口咬得半点没留情,贝齿陷进皮肉,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