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巡视了一圈。
最后走到京念那组的时候,脚步就再也迈不动了。
京念正蹲在样方里拿手机拍一株地榆,长发从肩头垂下来,被山风吹得轻轻晃。
她拍得认真,连楼逍蹲到她旁边都没发现。
“这是地榆。”
少女指着那株植物,语气里带着点学术汇报的认真,“蔷薇科的,根可以入药,凉血止血。”
“嗯。”
楼逍应了一声,视线却没在植物上,而是在她脸上。
“那边那丛是胡枝子,豆科的,耐旱,固土能力强……”
“京老师。”
楼逍打断她,嗓音懒洋洋的,唇角勾着点坏,“你讲得真好,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
京念偏头看他:“那你在听什么?”
“在看你啊。”
他说,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你讲植物的样子特别好看。”
京念被他这句直球打得耳根发烫,垂下眼睫,把手机收进口袋里,站起来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