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”
“京念,我们要长命百岁,还要白头到老,不许反悔。”
说罢,楼逍低下头,薄唇覆上了京念柔软的唇。
少女的气息又软又甜。
他亲得又深又重,很用力,灼热炽烈的呼吸烫得唇舌发麻,吻到她站不稳,吻到她忘记了呼吸。
吻到整个世界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和他们交缠的喘息。
雪还在下,越来越大。
二人站在漫天飞舞的白雪里,拥抱着,亲吻着,谁也舍不得先松开。
最后,楼逍喘息着伸手把她头发上的雪轻轻拍掉,把围巾重新裹好,动作仔细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问,声音暗哑。
“不冷。”
京念摇了摇头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乌黑的眼珠子湿漉漉,声音软乎乎的,像只乖巧温顺的猫咪。
“你怀里最暖和。”
楼逍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一酥。
他低笑,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看着越下越大的雪,忽然开口:“念念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句诗,后面还有一句你知不知道?”
京念在他怀里眨眨眼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