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温度。
她没有主动开口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方颐,等对方先出牌。
方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视线从京念身上慢慢扫过,像在打量一件不合她心意的东西。
眼底全是讥讽和冷意。
“京小姐,还是那句话,你年纪小,有些话我不妨直说。”
方颐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你跟楼逍的事,我劝你趁早收手。”
“他那个孩子从小就没有妈管教,野惯了,不知轻重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是京家的千金,要是跟着楼逍胡闹下去,到头来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
京念安静地听她说完,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又乖又软的笑容。
杏眼抬起来看着方颐,眸光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困惑。
“方阿姨,您是不是特别闲啊?”
方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“闲?我倒是不闲。”
“只是想好心提醒你,楼逍那个小崽子根本不是你该托付的人。”
方颐皮笑肉不笑:“毕竟,他连自己是谁的种都说不清。楼震山,可不是他亲生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