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看了很久。
从那以后,傅司屿就缠上她了,像一团甩不掉的影子,走到哪儿跟到哪儿。
曲烟泡实验室,他就在实验室门口等着。
她去图书馆,他就在她对面的位子上趴着,什么也不干,就盯着她看,看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跟别的男生多说两句话,他第二天就能让那个人收到学生会的警告通知。
所有人都说傅司屿疯了。
一个堂堂傅家大少爷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偏偏追着一个对他爱搭不理的曲烟跑,跑得比狗还勤快。
思绪回到现在。
傅司屿低笑了一声,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记吻来得又凶又急,没有任何试探和铺垫。
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,用力收紧,把她牢牢固定,退无可退。
曲烟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推了两下没推开,反而被他抱得更紧。
男人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贪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