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到死都没正眼看过我,你跟她一样没用。她守不住自己的男人,你守不住你的女人。”
他恶毒嗤笑:“京家那丫头,你以为京昭还会让你见她?做梦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再敢在背后跟我耍花样,下次你那个心肝宝贝出门的时候撞上什么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楼逍所有的防线。
他一把掐住楼震山的脖子,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把对方的骨头捏碎,将楼震山狠狠掼在桌沿上。
指节咔嚓作响,手臂青筋暴起。
“楼震山!”
楼逍怒不可遏,逼近楼震山瞬间惨白的脸,眼底烧起血红,凌厉的杀意和暴戾在蔓延。
“你给老子听好了,你这条烂命,还有方颐那条贱人的命,加在一起都抵不上她一根头发。”
“你要再敢打她的主意,我一定会让整个楼家陪葬,并送你们下去,给我妈磕头!”
他冷笑。
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渗出来的阴风,令人胆寒。
“我这人说到做到,你养了我十九年,应该最清楚。”
*
裴青述是晚上来的医院。
他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和一束百合,卡其色大衣熨得一丝不苟,面容依旧清隽如竹。
像是又瘦了一些。
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京念的瞬间微微闪了一下。
那种眼神,像是心疼,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“京伯父,京伯母。”
裴青述姿态温润有礼,“听说老人家出了事,家父让我务必过来看看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您二位尽管开口。”
京昭接过果篮和花,难得露出一个疲惫却真诚的笑:“小裴有心了。”
时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也冲他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跑这一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裴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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