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线。
过了很久,他把烟头捻灭,嗓音被烟碾得沉哑: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楼少……”
“我说,我等不了。”
楼逍重复了一遍,转过头来看着贺凡。
“她外公外婆还在ICU。”
“当时她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,我连给她递张纸巾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贺凡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。我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,除了赛车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说罢,楼逍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这座城市渐渐亮起来的灯火。
“我不能等,贺凡。我得快点站到足够高的地方。”
“高到没有人能拿她威胁我,高到她爸觉得我配得上她,高到以后她再哭的时候,我有资格站在她旁边。”
“高到楼震山和方颐,这辈子都再也碰不到她一根头发。”
贺凡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楼逍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。
那个在他印象里总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的少年,此刻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逼到绝路之后生出来的狠劲儿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劝不住他,也根本不该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贺凡把文件拿起来,“项目启动时间表我今晚之前重新排出来。合作方那边,我去谈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门口,又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楼逍一眼。
“楼少,注意休息。”
“你要是倒了,这盘棋就没人能替你下了。”
*
一个星期后。
时家二老终于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时老爷子颅内的出血点已经完全吸收,除了还有些虚弱,意识已经清明。
时老夫人胸椎的骨折需要慢慢养,脾脏修补术的刀口也在愈合,醒来后第一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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