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甩不掉我了。”
“我赌你这辈子,逃不掉。”
那样不可一世的一个人,皮囊精致,气质出尘,本该对万物都漠然,偏偏动了心。
还成了她的裙下之臣。
于是,心甘情愿地交付出一切偏爱与温柔,能给的都给她,唯恐给的不够多,不够好。
这样拼尽全力的喜欢,没人能拒绝,能够守住本心毫不动摇。
京念也一样。
此时,整个车厢都是他的气息。
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月光从车窗的雾气缝隙里渗进来,薄薄地铺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。
楼逍把外套裹在她身上。
京念困得眼皮打架,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念念。”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“嗯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楼逍闷闷地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膜,带着说不清的满足。
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车窗外是绵延无尽的雪原。
他就这么抱着她,捏着她的左手翻来覆去地看那枚粉钻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