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挤出来,“你是说……楼震山。”
“对。”
方颐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他那个好父亲,早就对他存了戒心。”
“楼逍背着他在外面另立门户,又当着那么多董事的面把他的人踢出局,楼震山恨他恨得牙痒痒。”
“只要楼逍进了监狱,他就是个彻底的废物,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。借刀杀人,何乐而不为呢?”
看着方颐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京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,胃里翻涌起剧烈的恶心。
那个从小到大都没被好好爱过的少年,好不容易靠自己挣出了一条路。
却被这两个本该最亲近的人联手往死里踩。
一个是楼逍叫了十九年父亲的男人,一个是他名义上的继母。
二人像两只分食腐肉的秃鹫,商量着怎么把他毁掉。
“畜生。”
京念怒极,神色冰冷刺骨,眼睛都红了:“你们连畜生都不如!”
“虎毒尚不食子,楼震山为了那点权势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推出去当弃子……”
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你废话。现在给你两条路,自己选。”
方颐收敛起笑意,慢条斯理地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要么,你离开楼逍。”
“那个工人的事我让人去自首,从今往后,桥归桥路归路,我绝不再动你们京家一根手指头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好整以暇地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要么,你继续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楼逍不是楼震山亲生的亲子鉴定报告,还有他那个亲妈的精神病病历,将会出现在京市每一家有头有脸的媒体传真机上。”
“到时候,你猜他会变成什么?”
京念握紧了拳头,苍白的唇抿成线。
她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不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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