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。”
“等风波过去,你就和楼逍彻底断干净,去国外念书,读研。”
他眼底满是深沉的父爱。
“这是底线。你要我出手,就用离开他来换。”
京念泪水模糊了视线,嗓音破碎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爸,您都救了他,为什么还非要逼我离开他不可?”
“这跟方颐有什么区别?!”
京昭的心像被钝刀割着,声音却冷硬如铁:“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斩草除根。”
“你以为救他一次就够了?方颐楼震山他们能放过他吗?”
“只要你还跟楼逍扯上关系,你就是他们手里最好的棋子,随时能被拿来要挟他,甚至要挟我,像你八岁时被绑架一样。”
他叹道:“所以,我要你出国,不是惩罚你们。”
“你走了,楼逍就没有了软肋,他才能放手去搏,而方颐他们就没了要挟他的筹码。”
“而你,只有离开了这个漩涡,爸爸才能毫无顾忌地去保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