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调取了那家茶馆周边所有能找到的旧影像资料,才从几千张废片里筛出了这一张。
这是贺叶蓁生前留下的最后影像,也是方颐蓄意谋杀最直接的铁证。
“至于夫人留下的那段录音……其实一直都在。”
贺凡又道。
楼逍猛地抬头,瞳孔不可思议地震颤。
“是一盘老式磁带,还有一部旧手机。”
贺凡垂下眼。
“当年夫人出事前,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了贺家老宅的保姆王妈保管,王妈辞职走后,又给了您。”
“她在贺家伺候了三十年,去年病重去世前才敢开口。”
“她说……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夫人生前听的歌带,直到前几天我拿着夫人的照片去问她,她才认出来。”
楼逍的手抖得厉害。
他想起公寓储物柜最底层那个落满灰尘铁盒子。
他以为只是母亲留下的旧物,从未敢碰。
怪不得……
怪不得念念当时说,方颐想闯进他的公寓找什么。
原来是想销毁证据。
楼逍捏着那张照片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背青筋凸起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到连贺凡都心底发寒。
眼底的戾气却浓厉得骇人,眼睛红了,充斥着阴冷的恨意。
难以压制的暴戾情绪从心底丝丝层层地缠绕蔓延上来。
男人神情微绷,眸子里黑漆漆地沉,凌厉的侧颜线条下颧骨也几不可查地微微抖动。
“楼少。”
见他如此,贺凡不由低声开口劝道:“人证物证已经全部固定,随时可以移交警方了。”
楼逍把照片搁在桌上,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的嗓音沙哑而冷静:“沈律师,是我。”
“方颐的案子,我要追加起诉。”
*
方颐的案子从侦查到审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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