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小家伙词汇量极其有限。
除了“爸爸”两个字,还不会叫别的,见着谁都喊爸爸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把孩子抱起来放到诊疗床上。
京念重新蹲到孩子面前,撕开一包新的棉签,蘸上碘伏。
她的手已经完全稳了,声音也恢复了方才的轻柔:“小朋友,乖。”
“会有一点点疼,忍一下下就好,你是男子汉对不对?”
小男孩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又扭头去看楼逍,小嘴一瘪又要哭。
京念趁他分神的瞬间,手里的棉签又快又轻地擦过伤口边缘,先清掉最外面的浮土。
孩子嘶了一声,小腿蹬了一下。
京念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膝盖,另一只手继续清理。
她的眉眼专注地低垂着,纤长睫毛卷翘。
乌黑漂亮的瞳仁被密密地遮挡住,侧脸沉静动人。
楼逍靠着墙看她,心念微动,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化掉了。
他眼尾泛红,嗓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。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话语里带着压抑,带着克制。
带着太多太多这五年来堆积得快要崩溃的东西。
“先生,这里是诊室,请保持安静。”
京念的声音很淡,像在对待一个普通的病患家属。
公事公办,不带任何私情。
“清创缝合是无菌操作,请到外面等候。”
“骨科在三楼,缝合完我会让护士送孩子上去。”
楼逍身形微滞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推门而出。
诊室门合上的瞬间,京念闭了闭眼,攥着棉签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这重逢来得太猝不及防。
她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态。
*
处理完孩子的伤口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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