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逍**,唇上吻得她又疼又麻。
最后京念终于忍不住漾着哭腔喊出来:“老公,你轻点……”
那两个字又软又糯,尾音上扬,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。
楼逍整个人都顿了一下,随即低低骂了声操,重新覆上来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凶更贪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。
“再叫,多叫几声,我爱听。”
他在她唇齿间含混不清地说,嗓音哑透了。
京念被他弄得意识模糊,双手攀着他的肩膀,断断续续地喊着老公。
声音一次比一次软,一次比一次腻。
楼逍的理智彻底断了线。
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,托着她的臀大步往楼上主卧走。
一边走一边吻她,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“宝宝,五年没*你,你怎么还是这么*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