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上前,躬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见此,裴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嗫嚅着,还想反驳。
可对上京昭那双仿佛能吞没一切的威严眼眸,她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上位者才有的杀气。
裴父尴尬地拉了拉妻子的衣袖,又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的裴青述,最终只能强撑着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京兄,你别生气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裴青述对着京昭和时愿微微鞠了一躬,“京伯父,京伯母。”
“今天的事是我母亲失礼了,我替她向念念道歉。”
京念面容清冷如霜,冷冷地直视着裴母:“还有楼逍。”
“……”
裴青述:“是,我替她向楼逍道歉。往后裴家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言行,我向你们保证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了裴母一眼。
一家人狼狈地走了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京家别墅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京念坐在那里,眼眶通红。
看着父母为了维护她,不惜把几十年的老朋友撕破脸赶出门。
她再也忍不住,扑进京昭和时愿怀里,搂住他们。
“爸,妈,对不起,谢谢你们……”
时愿轻拍着女儿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那样,声音温柔下来。
“傻孩子,哭什么。”
京昭摸着女儿的头,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瞬间消散,只剩下满眼的疼惜。
“念念,你记住了。这世上没有谁能审判你,除了你自己。”
“天大的祸也有你爸给你收拾。”
京念伏在京昭肩头,眼泪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面料。
父亲的话,是她此生最坚硬的底气。
“我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闷闷的,“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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