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时暮雪你穿成这样是要登基吗?”
然后就开始叫她大公主,时昼燃是二公主。
后来叫着叫着就叫开了。
两家大人都觉得可爱,也跟着叫。
只有时暮雪知道,这人每次叫她大公主,嘴角都带着那种欠揍的笑意,分明是在嘲笑她。
“我在看甜品。”
“看甜品需要躲到人背后去看?”
阎恣年偏了偏头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,“大公主,四年不见,你这撒谎的水平是一点没长进。”
时暮雪深吸一口气,从京念身后站了出来。
她抬起下巴,一张偏古典的鹅蛋脸肤色雪白,唇如点绛,声音清清淡淡:“恣年哥,好久不见。”
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阎恣年学着她的语气重复了一遍,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。
“前两天在机场不是刚见过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区区四十八个小时,大公主每时每刻对我日思夜想,度秒如年,已经熬出幻觉了?”
时暮雪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。
上次在机场好不容易摆脱了他,结果这人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她朋友给她办的接风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