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屈指放在唇边,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口哨。
“啧。”
旁边的傅司屿抱着双臂,懒洋洋地接话,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奋。
“真是好多年没见他动真格的了。”
闻肆挑眉,目光落在那道修长冷戾的背影上,轻笑一声:“可不是?”
“上一次见他这么碾人骨头,还是五年前在地下拳场。”
傅司屿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:“没办法。”
“咱们楼总平时装得太人模狗样,总有些人不长眼,非得逼他现原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碰了碰手中的香槟杯。
张德彪老婆此刻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眼妆被泪水糊成一片黑污。
楼逍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腕,而是一块肮脏的淤泥。
他眉头微蹙,只剩下冰冷的嫌恶,慢条斯理地收回脚,动作优雅。
仿佛多在那人身上停留一秒都会玷污了自己的鞋底。
“拖出去。”
楼逍冷冷开口,压迫感十足:“别脏了我太太的眼。”
几名一直待命的保镖立刻上前。
像拖拽垃圾一样将还在哀嚎的张德彪和吓傻了的女人架了起来。
张德彪似乎还想辩解什么,却被保镖用一块黑布利落地封住了嘴,只剩下呜呜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