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享受着这疼痛带来的扭曲快感。
“真好。”
他笑,声音沙哑,“只有你会让我流血。”
“也只有你打我的时候,眼里才有我。”
他缓缓直起身,并不去捡地上的眼镜,任由那张清冷的脸和巴掌印暴露在冷白灯光下。
裴青述一步步走近京念,步伐虽有些踉跄,却带着决绝的压迫感。
“京念,你记着。”
他停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,呼吸喷在她脸上,“既然你不喜欢我用刀,那我就换一种方式。”
他抬手,颤抖的指尖虚虚描摹着她的轮廓,眼神痴迷又疯狂:“我会比楼逍更爱你。”
“等你亲眼看着他一无所有、众叛亲离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,这世上只有我裴青述,才是你唯一的归宿。”
话音落,裴青述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京念站在原地,手指慢慢攥紧了桌沿,指节泛白。
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只剩下冷到极致的平静。
她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保卫处的内线:“喂,我是普外科京念。”
“请帮我调取今天早上七点半到八点之间,外科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录像。另外,帮我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