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。
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架起了他的胳膊。
楼震山拼命挣扎,却连半步都挪不动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咆哮:“楼逍!你会遭报应的!”
楼逍一路攥着京念的手,指节绷得发紧。
直到京念踮脚亲了亲他绷着的下颌,他才松了点劲儿。
“是不是堵得慌?楼震山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京念软声蹭他胸口。
楼逍嗤了声,低头,那股子欠揍的嚣张劲儿又回来了:“堵什么?”
“我看他这个样子,心里爽得不行。走,带你看样东西,我藏了好几年,就等你嫁过来给你。”
说着,他拐去走廊最里面的房间,掏出把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,开了门。
库房里飘着老樟木的香味。
楼逍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三个红木箱子前,挨个掀开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