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溅了裴母一身:“滚出去!”
“你们还有脸提交情?你们那个好儿子,在大喜的日子绑架我女儿,给她下药,拿刀抵着她脖子。”
“你们但凡有一点良心,今天就不该来这儿哭,而是去派出所自首!”
温宁蕤和时砚对于今天发生的事,也觉得怒不可遏。
京昭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身形挺拔如松,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嚎的裴父裴母,眼神里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“我当初就该听楼逍的,哪怕把那小子挫骨扬灰,也不该让他有机会靠近念念半步。”
裴母哭得喘不上气:“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啊……”
“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,放过他这一回吧……”
“放过?”
时砚冷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“我外甥女今天要是出了事,我要你们全家陪葬!”
京昭猛地一挥手,声音冷硬如铁:“我告诉你们,从今天起,京家和裴家,不死不休。”
“别让我再在京市看见你们,至于你们那个好儿子,这辈子就在牢里慢慢忏悔吧。”
“来人,快把他们弄出去,真晦气!”
保镖立刻上前,架起哭天抢地的裴父裴母往外拖。
这时,楼逍的车驶入了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