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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屿伤愈不久,便迫不及待地举办了一场宴会,因为他想当众宣布曲烟就是自己的女朋友。
她被他带在身边。
穿了一条他亲自挑的长裙,领口缀着细碎的钻石,漂亮得刺眼,也束缚得刺眼。
温景然也在。
他站在人群的边缘,穿着浅灰色的西装,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他似乎看了曲烟好几次,眼神复杂,有探究,有不甘,还有一丝曲烟看不懂的晦暗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傅司屿被几个生意上的伙伴缠住说话。
但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她。
就在这时,温景然端着两杯香槟,走了过来。
“阿烟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好久不见。”
曲烟身体僵了一下,没说话。
只是垂着眼,盯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