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自从上次被戳穿后,她在他面前就越来越少说话。
像一只被拔掉了所有刺的刺猬,只剩下麻木的躯壳。
这种彻底的漠然,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傅司屿。
他扳过她的脸,指腹用力,掐进她的腮帮肉里,眼神狠戾。
“说话!”
“装什么哑巴?”
“是不是非要逼得我在他面前亲你,你才肯安分一点?!”
不等曲烟有任何反应,傅司屿已经狠狠地吻了下来。
他的唇舌带着酒气,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。
男人吻得又凶又急,牙齿磕碰在她的唇瓣上,很快便尝到了腥甜的滋味。
曲烟起初还挣扎了两下,但很快便放弃了。
她闭上眼睛。
不再反抗,也不再回应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女孩的麻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傅司屿心头的怒火上。
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。
他退开些许,看着身下人红肿不堪的唇和那双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,黑眸深邃。
只见曲烟清冷如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恨,没有爱,甚至没有恐惧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傅司屿心脏一抽,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。
但瞬间被更汹涌的暴戾覆盖。
他低下头,呼吸粗重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:“看着我,曲烟。”
“就算你死了,你的魂也得给我留在这儿!”
“温景然算什么东西?他也配让你多看一眼?嗯?”
曲烟依旧没动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只是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,但她硬是逼回了那点湿意。
她想,就这样吧。
无论他怎么发疯,怎么折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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