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些书都很蠢。”
“书上说,爱是尊重,是理解,是……放手。”
说到放手两个字,他的嗓音似乎哽了一下。
握着曲烟的手也骤然收紧,又立刻放松。
“但我学不会。烟烟,我真的学不会。”
他重新看向她,眼神里是无助的偏执和迷茫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对你好。”
男人神色很淡,眼底却有深沉暗潮,沉得几乎不见涌动。
“我一靠近你,想到的就是怎么把你揉进骨血里,怎么让你离不开我。”
“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,疯长,压都压不住。”
“所以……对不起。”
傅司屿低下头,将一个吻印在曲烟的手背上,“我不是在求你原谅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搞砸了。”
“我用我唯一知道的、错误的方式,去对待我唯一想要的……人。”
“我可能永远也学不会怎么爱人了。”
他声音低哑下去,带着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坦诚,“但我可以试着……不那么像条疯狗。”
“你可以慢慢教我吗?或者至少,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学着……不去伤你。”
曲烟彻底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低头认错的男人。
他的道歉笨拙沉重,甚至全是血淋淋的自我剖析,没有任何的修饰和辩解。
她本该感到快意,为傅司屿的低头,为他的脆弱。
可奇怪的是,曲烟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用童年的创伤来解释成年后的恶行,用不懂爱来粉饰强取豪夺的本质。
这算什么?迟来的忏悔就能抵消她受过的罪吗?
她缓缓地抽回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。
傅司屿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眼里的那点微弱的光在她抽回手的瞬间一点点熄灭。
重新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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