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曲烟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傅司屿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,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摇晃。
“疼不疼?”他问,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曲烟愣了一瞬,随即扯出一个笑来。
“傅司屿,你现在问这个,不觉得可笑吗?”
傅司屿像是被抽了一鞭子,眼底那点摇摇欲坠的光彻底灭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可笑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。
曲烟能感觉到男人的睫毛扫过自己的皮肤,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个笑话。”
曲烟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可石头也会有裂缝。
当傅司屿的吻落在她胸口时,她终于没忍住。
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身体自作主张地卸下了最后一道防线。
傅司屿听到了。
他抬起头看她,黑眸里翻涌着太多东西。
悔恨、贪恋、疯狂、温柔,糅在一起,变成可怖的深情。
“烟烟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“别忍着。哭出来,骂我,打我,都行。”
曲烟死死咬着嘴唇,用沉默筑起最后的堡垒。
傅司屿低下头,吻掉她眼角终于滑落的那滴泪。
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
雨点砸在玻璃上,密集而凌乱,盖住了室内所有的声音。
黑暗里只有彼此纠缠的呼吸,一个沉重滚烫,一个破碎冰凉。
像是两列失控的火车在轨道上猛烈相撞,明知道前方是悬崖,却没有人拉下刹车。
曲烟的手攥着床单。
她偏头看向窗外,雨幕把路灯的光割成无数道细碎的光带,模糊又遥远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