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屿也没逼她回应。
曜黑如墨的黑眸倒映着曲烟,仿佛一道冰河下藏匿着万千炙火。
他见她没再推开自己,也没冷声斥责,眼底那点灼热的光就亮了几分。
傅司屿忍不住往前挪了一小步,像大型犬确认主人的容忍度。
见曲烟没躲,他才敢再靠近一点,极其轻柔地用指腹蹭掉她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。
“别哭,烟烟。”
男人声音放得又软又低,近乎虔诚的宠溺,“你一哭,我心都乱了。”
“我不逼你信,也不逼你回应。你讨厌我,就骂我;恨我,就咬我。像昨天那样,咬出血也没关系。”
“只要你别赶我走,让我待在你能看见的地方,就行。”
傅司屿黑眸暗涌,沉默须臾后,沉哑开口:“还有很多菜,你慢慢吃,牛奶趁热喝了,凉了对胃不好。”
“我就在楼下等你,你想走了给我打电话,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他说完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,嘴角带着讨好的笑:“对了,你宿舍的暖气片我让人换了新的。”
“比以前的暖两倍,你晚上睡觉别踢被子。”
“陈洁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,说你最近要复习,可能会晚回去,让她别担心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餐厅里的暖光晃了晃。
曲烟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,甜得发腻。
就像傅司屿给她的感觉。
明明知道不该要,却忍不住想多喝一口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泪,把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完。
*
良久之后。
曲烟拿起包,起身往门口走。
刚拉开门,就看见傅司屿靠在车门上,手里夹着根点燃的烟。
看见她出来,男人立马把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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