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父被吼得一愣,老脸挂不住,却又不好发作。
只能咳嗽两声,假装继续看报纸,只是翻页的动作明显急躁了许多。
曲桃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。
最终在曲母喷火的目光下,悻悻地闭了嘴,扭过头去不说话了。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曲烟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母亲颤抖却坚定的背影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这五年,母亲独自面对丈夫的冷漠和继女的刁难,该受了多少委屈?
她以为母亲是软弱的,是依附于父亲的。
可这一刻,母亲像一头护崽的母狮,第一次在她面前挺直了腰杆。
在对抗着这个家里长久以来的不公。
曲母骂完,自己也像是脱了力,肩膀垮了下来。
她背对着曲烟,没立刻回头,只是抬手胡乱抹了把脸,声音低哑下来:“……洗手吃饭吧。”
“烟烟,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妈炖了一下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