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窥探的视线。
时间在万众瞩目下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良久后,傅司屿缓缓抬起头,却没有立刻松开曲烟。
他依旧握着她的手腕,低头凝视着她。
幽深黑眸里是她从未见过的,毫不掩饰的脆弱和深情。
男人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低低地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,一字一句说:“烟烟,五年了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曲烟被他吻得唇瓣发麻,耳根烫得厉害。
直到那股冷檀香稍稍撤离,她才找回一丝清明。
周围起哄的声音像潮水般重新涌进耳朵,她推开他,声音竭力维持着冷意。
只是尾音那点不易察觉的颤栗出卖了她:“傅司屿,你疯了。”
傅司屿没理会周遭的目光,也没松开扣在曲烟后脑的手。
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低头凝视她。
他眼底那片深潭此刻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。
偏执,深情,坚定。
男人薄唇上还沾着她唇上的一点水光,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靡丽。
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脸上:“疯?或许吧。”
傅司屿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泛红的脸颊,锁住她闪烁的眼眸。
“烟烟,这一次,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