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眼尾那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,又看了看他撑得紧绷的西裤,笑了。
那笑容坏得很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傅司屿。”
她拖长了调子叫他,手指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,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上。
“这三年,你都是这么熬过来的?”
傅司屿闷哼一声,额头上青筋一跳,他抬手捉住了她作乱的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嗓音喑哑,是警告,也是乞求。
曲烟挑眉,挑衅地看着他。
傅司屿闭了闭眼,深深吸了好几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暗涌褪去了一些。
只剩下破碎的温柔与无奈。
他把她作乱的手拉到自己唇边,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指尖,说:“宝宝,除了忍,我还能怎么办。”
“别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