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都只有她。
“傅司屿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软了几分,“你真的很傻。”
“嗯。”
他低低应了一声,眼眶红得厉害,却还是扯出一个极淡的笑,“只对你傻。”
曲烟不再说话,低头吻住了他。
傅司屿终于松开那只被她按在座椅上的手,缓缓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见她没有拒绝,他才收紧了力道,将她紧紧箍在怀里。
曲烟的裙子肩带滑落,露出一截莹润的肩头。
傅司屿的吻落在那里,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……
他始终克制着,小心翼翼,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在害怕这是梦,稍微用力就会碎掉。
“烟烟。”
他呢喃着她的名字,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渴望,“烟烟……我的烟烟。”
曲烟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方向盘,被他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