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黯淡下去,嘴角耷拉下去。
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连肩膀都垮了半分。
但他没闹,也没强行纠缠,只是哑着嗓子问:“那你说说,我要做到什么程度,你才愿意准备好?”
“或者……需要多久?”
曲烟看着他这副委屈又强撑着听话的模样,心里那点气又散了。
她叹了口气,重新伸手,这次是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,那是他敏感的弱点之一。
“急什么?”
她斜睨傅司屿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掌控感。
“我说了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们就好好在一起。”
“至于结婚……”
曲烟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眸子,慢悠悠补了一句,“看表现。”
“等你哪天能做到不整天盯着我,不因为我多看别人一眼就打翻醋坛子,能真正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、有独立意志的伴侣……”
“而不是你的所有物或者需要看管时,我们再谈。”